• 没有欢乐的人生等于没有油的灯

    2018-11-10 11:17:37

    。 京沪高铁的新闻消息许多占有媒体的版面,以划时代、新纪元称之,口气中嗅闻到与有荣焉的味道,明亮宽广的车窗,流线型的车体,新式挡流板,子弹相同的速度,均速逾300公里/
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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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京沪高铁的新闻消息许多占有媒体的版面,以划时代、新纪元称之,口气中嗅闻到与有荣焉的味道,明亮宽广的车窗,流线型的车体,新式挡流板,子弹相同的速度,均速逾300公里/小时,这些数据闪现惊人的高科技,迢迢千里,只需四个多小时便可以联接南北,把两地距离拉在天边之间。

    速度飞也似的滑行,悄然建议一日生活圈,城市之间不再遥不可及,甚至可以用天边天边来描绘,只需上了车,眯一下眼,便到了另一座城市,白日披着微光而去,夜里载着星月便可归来,便当极了。只是多少人想过,如此极限的速度改动,给了人们什么长处?走运,或许祸殃?

    我们的确可以因而而省下许多年月,只是这些被途中阻挠的时间,是否可以藏进行囊,真能运用?答案是令人沮丧的否定,眼前的一些瞎忙的朋友,反而更如蜜蜂,飞到东,飞到西,并未因而悠闲,仍然高喊没时间。

    速度如梭大约已成了无法回转的现代化趋势,它把人大步载向前,只是愈是快速的时代,我愈怀念早年的缓慢。

    大约上个世纪70时代吧,时间真的慢得很:白日往后,黑夜多长;夏天往后,冬天多长;种子播下,等候多长;农忙往后,闲暇时光漫漫。可是当爱迪生发明电灯后,世界便注定变了,黑夜成了白日的加长型,时间起了划时代的改造,本来可以休憩的乌黑,被用来交流财富,人人因而忙过头了,善恶不分明的一天,牺牲的却是悠闲时间。

    犹记住年少的黑美极了,夕阳西下,明月高高升起,繁星万斗,晚风慢慢吹拂,我们在自家门口摆上一条长椅,享受晚间风情,几个大人运用农忙后的闲暇,坐在一起侃大山,附近的榕树下常聚着一群孩童,坐了下来,围成圈圈,倾听老人们叙说乡野传奇与鬼怪故事,有些人则结伴趁着夜色去探险,有昧极了。这些缓慢的风情却在风火轮急速翻滚之下,成为回想。

    车子发明,我们在两地之间忙着,得利者并非升斗小民,而是老板;洗衣机,本来可减少在溪边浣洗的时间,但却问题更大,人们常为了谁洗衣服,吵得不可开交,愤慨争辩的时间,远多过洗衣本身;烧饭一事对人们来说无疑是苦差事,我们因而发明了电饭锅、微波炉、烤箱,可是近些年来证明电磁波具有致癌的风险,离远些才好,犯不着因为省一点时间而冒健康的风险。

    锱铢必较时间的结局,却是更没有时间,好像被约束了,闷着头高喊追上它,只是实在被追上的是疲倦、头昏眼花、失眠及烦乱的心境,还有后悔莫及的怨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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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些先知初步建议诱人的缓速运动,慢食、慢活、慢行、慢游等等曼妙活动,被从头忆起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夸姣规则再度从尘封的仓储里找着,发现它才是实在符合人道的,黑夜当是归于星空的、故事的、家人的、浪漫的,我信赖,它才是个夸姣时光。

    速度拉近人与山的距离,不必一小时,我就可以抵达山下,穿上登山鞋,蹂躏阶梯而上,浪迹在青葱绿意之间,正午找一处遮荫的大树,从包里取出热腾腾的克己便当,愉悦享受,真是人世甘旨。

    因为速度,我与毕加索、莫奈、达芬奇、梵高、兵马俑、楼兰古国全都熟了,我得以抽出时间欣赏这些漂洋过海的展览,在悠闲的午后,层层叠压出美学的观照。我还可以点一杯咖啡,在一家五星级饭店的大厅听着小提琴悦耳的琴韵,这是多么的夸姣!

    英国作家史考克说,没有欢欣的人生等于没有油的灯。这是高速化社会,每个人都必要反思,从中寻觅速度的长处,而非枷锁。